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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妃子身上这一处越红,越旺夫!

女神服装师2018-09-13 14: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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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大雪纷飞,京城中一片银装素裹,一顶红轿从一间巷子中抬了出来,与其相伴是锣鼓喧天的欢庆之声。周围的人们不顾严寒,都想出来沾沾喜气。一个从外城来的人不解,碰了碰身边的人,问道:“这是谁家娶亲,这样大的排场?”

“南宫大将军续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旁边的中年大汉回了话,向外地人娓娓介绍道:

南宫宴适才而立之年,已经是沙场上百战百胜的大将军,为大殷立下赫赫战功。而他之前的结发妻子虽是相府嫡女,可那个宋明月却在十四岁时便于下人私通失身,不贞不洁。被南宫将军不计前嫌的娶回府上后,依然为人善妒,残害将军府上女子无数,占有心极强,连南宫将军次次出征都要相随左右。

不光这些,她还个“不下蛋的母鸡”,出嫁数十年,膝下无一所出。这也就罢了,可那荡妇不知廉耻,又趁南宫将军外出巡视时与人勾三搭四,还被府中丫鬟撞破。南宫将军自是忍无可忍,可还顾念与她夫妻之情,只写书和离,赏了给她钱财仆役,叫她各自安好。

说道这里,大汉气的摩拳擦掌,连说了好些难听的话,忿忿不已:“像宋明月这样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妇人,死都不足惜!俺们几个都说,这样的贱人,该是去浸猪笼!”

“好了好了,现在这个南宫将军也新娶了娇妻美人,过往的那些晦气事就不提了罢。'

“是啊是啊,贱人自有天收。咱们还是上去道喜吧。南宫将军的续弦是咱们妙红阁的花魁桃仙儿呢,人家桃仙儿虽处花柳之地,但是卖艺不卖身,才貌双全,可不必那什么相府出身的嫡女高贵多了。”

“哈哈哈,是啊。那才叫郎才女貌。我听说,桃仙儿原本有一旧疾,发作起来十分折磨。南宫将军得知了此事,不远万里去求花谷医仙青玄,得了草药将她根治。在我们这儿都已传成了美谈!”

“是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也不知道那宋明月现在身在何处,知不知羞!”

“谁知道,那种贼妇人,不如死了算了!”

*城郊

漫天的白雪中,有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分外显眼。可这不是城内的十里红妆,而是有人身上创口被冻裂之后不断渗出来的血。

再凑近一看,那人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浑身上下都是被拷打过后留下的伤痕。可是即便如此,仍不能掩盖她那张脏兮兮脸蛋下的美貌,只是那双从前格外明亮的眼睛在此时变得黯淡不已,原本艳若三月桃花的唇冻成了骇人的青紫色,原本窈窕动人的身体上覆盖着许多宛若蜈蚣一样的疤痕。

而这一切……都是拜城中那位受百姓敬仰的南宫宴,南宫将军所赐!这个人,正是受百姓指指点点的宋明月!

宋明月的脑袋晕晕沉沉,不断重复着的回温这自己这几日来所受的非人虐待,想着自己嫁入南宫家十多年,虽然不曾有出,却勤勤恳恳为他。

她知道他商贾出身,处处低人一等,便代他写文章上荐皇帝,谋求官位。

她知道他野心极大,不甘心官职低微,又和他一起出征,穿戎装披红甲为他九死一生。

她为了照顾他的脸面,便将所有功名名声通通让给了他,自己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世隔绝。

她知道自己从前被姐姐药坏了身子,不曾有过所出,一直心怀愧疚,所以对他在外沾花惹草都睁一眼闭一只眼。

她以为南宫宴是当真爱自己,心中有自己,所以才会在听说他得了不治之症时,远赴万水千山,去寻她当初的授医恩师花谷医仙玄清处盗药。

可换来的……是欺骗,是抛弃,是洗不清的恶名和醒不来的噩梦。

原来这么多年,她都一直活在南宫宴为她编织的谎言里。当初他愿意在自己身份名裂之时娶自己,不过是为了要一块没有威胁的垫脚石。她费尽心机为他求来的药,却是为了救一个他所移情别恋的烟花女子!

宋明月孤零零的依靠在一颗枯树上,眼中有清泪流下。

“明月,你盗了我的那株灵草可解百毒,治百病。怎么,落得了如此下场?”

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从飒飒风声中传来,跟着,从树林中出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俊美男子。棱角分明的轮廓,剑眉朗目,唇薄而分明,精致得无可挑剔。他的墨发随意的披肩而下,穿着寻常的青衫却不能掩盖住身上出尘绝世的清冷气质。这样完美的人,仿佛是画师穷尽一生灵气与精力绘成的作品,光是看一眼便觉得震撼,见之难忘,仿若世外谪仙。

而他的目光落到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伸手,墨眸一眨,闪过了一丝不忍与心疼,最后又化作了一声声幽幽的叹息。俯身上去封住她的几处大穴,又为她把脉:“当初我念你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收你为关门弟子,免得我这身医术百年后无人所继。你好歹学了五成有六,怎得……”

“明月之疾,药石无医。”宋明月见到自己当年的恩师,原本已经哭干了的眼泪忽然又涓涓流下,“我前半生原本该是富贵无忧,可偏偏被自己糟蹋挥霍,败坏身名。后半生错付于负心人,受尽欺凌折辱,洗不尽满身污名残躯。即便此番可苟活于世,又有何意义?”

男子眉头一锁,轻声道:“你是何意?”

2

“明月遍阅医书,知道有一味丹药名曰‘还魂’。服者可以倒错时空,回到若干年前……”

曾经的郎情妾意,曾经的举案齐眉,曾经的伉俪情深,都是那个男人为了功名利禄编出来的谎言!他的心,从来就没有一刻钟为自己停留过!七年来,自己呕心沥血,付出的满腔赤诚就这般被人利用,践踏,她不甘,她不甘!

眼前的血越来越多,把自己的裙子全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像是那年自己初家,穿得那身火红的嫁衣……更像是,一团熊熊烈火,把她的过往,曾经,美好,纯良都烧得一干二净!

她还记得,昨天南宫宴是如何拥着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桃仙儿在自己面前耀武耀威,又是如何将这十几年来的谎言一一戳穿。

那青楼女子桃仙儿小儿得志,那尖锐的笑和那样轻蔑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宋明月的心。

宋明月虽然奄奄一息,说出的这话却十分坚定,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灰暗的眼神也因为有一丝毫的希望而迸发出光彩:“我知道还魂药性猛烈,即损阴德又损阳寿。转世以后身体只怕还不如这一世,可明月不甘,不甘叫亲者痛,仇者快!倘若不能血债血偿,以牙还牙,明月……死不瞑目!”

男子沉思了半晌,垂眸间眼睫上接住了雪花,愈发显得人清绝孤高,声音却难得的含了一丝温度:“不光如此,还魂丹亦要祭出一段此世的记忆做引。即便如此,你也甘愿?那么,你要忘记谁……”

宋明月艰难的咽了一口气,目光投向空空的远方,咬牙切齿道:“那些人骗我、欺我、辱我之人,我都不愿意放过。至于您的恩情,明月此生残躯,来世福根以报。”

“我明白了,你不后悔便好。”

男子唇角一颤,对着这样狼狈的宋明月又笑不出来。顿了顿,才露出一个意味深明的表情。俯身在宋明月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旋即便往她的口中送入了一粒丹药……

*

白,触目所及的颜色都是白色。

明月迷迷糊糊地从昏迷醒了过来,睁眼却看到了这样古怪的景色。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对生前的记忆也记得不太真切,然而最深刻的……还是自己的恨意!奇怪了,自己已经是到了鬼门关的人,怎么还会有喜怒哀乐?

而且,阎王殿就是这样白茫茫的颜色吗?和她想象中怎么一点都不一样。

还在纳闷中,远处忽然有缥缈的呼声传来,由小渐大。明月听得不真切,努力辨认了一会,才听的清了:“宋明月!宋明月!你这死丫头还在贪什么睡!再不起来砍柴天亮前就烧不了水了!耽误了二小姐洗漱,老娘不剥了你的皮!”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自己以前府上的云嬷嬷?!

宋明月被这刺耳的声音吵得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

一睁眼,自己不再是遍体鳞伤的躺在那片皑皑白雪之中,而是睡在一个有些眼熟的,昏暗破旧的柴房里。再低头,自己穿着粗布麻衣,胳膊上有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淤痕,虽说也是伤,可也被那对奸夫淫妇拷打出来得轻的多了。

而且身子也小了一圈,轻盈纤细,没有伤的一双手再也没有常年操持家务做出来的伤痕老茧,而是皓腕纤纤,十指鲜嫩的如水葱一般。

她记起来了!

从前她还在丞相府时,常常被苏氏找各种理由惩罚教训,一言不合便扔到柴房反省。到了第二天,就会被其他刁奴呼来喝去,当做丫鬟使唤。那时的自己才十二岁,性格软弱,不敢有违,便一直任人揉搓。

现在自己见到的光景和当年的一模一样……难道自己,重生了?!

想到这里,宋明月的内心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内心回响。有苦、有痛、有恨,有悲,可更多的还是自己可以重来一次的喜悦和畅快。

还未来得及开心,柴房的门被哗啦一声打开,以前以后进来了两个人。

为首的妇人三十出头,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脂粉,穿着锦衣华缎,正是丞相的妾室苏氏苏媚。旁边的嬷嬷身材五大三粗,长相也有些凶神恶煞,正是苏氏身边最得力的狗腿云嬷嬷。

云嬷嬷看了苏氏一眼,不等发落,便撸着袖子走了过来,厉声骂道:“你个死丫头,这都什么时候还贪睡。昨日被夫人教训的还不够?今日老爷在府中设宴待客,即刻便要回府,你还……”

啪——

云嬷嬷的话音未落,宋明月已经反手送上了一个耳光。她被打得一懵,着实没有想到平日里怯怯的二小姐居然会有这么大力气和本事,一时间又气又恼,伸手就要捉住她报复。

“苏姨娘,这就你亲手教出来的仆子?”宋明月站在一边,非但不惊慌,还有一点讥讽的笑挂在嘴边。

苏氏也对宋明月的举动吃了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过是小丫头被欺负的受不了了,兔子想咬人而已。她叫住了要动手的云嬷嬷,冷笑道:“云嬷嬷勤勤恳恳的在府上呆了二十年,不论我教还是谁教,总归是有人教。不像某些丫头,有人生没人养,琴棋书画不会,到是学会动粗了。”

“哦?规矩?”宋明月抬了抬下巴,满眼的轻蔑,“二姨娘不过是爹爹的妾室,云嬷嬷的那声声‘夫人’说得是谁?虽说如今府上是苏姨娘你来主持,可这府邸总归是姓宋。倘若爹爹回来了,知道苏姨娘手下的奴婢不懂尊卑,不懂规矩,该作何处置?又该如何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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