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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山觅宝签售】李辉《藏与跋》,一本标准的文人书

楼主:书山觅宝 时间:2018-05-15 17:10:00




《采桑文丛:藏与跋》,作者李辉
河南文艺出版社,精装定价:35.00元
本书可签名题上款(钤印待定),45元全国包邮
订购方法见文末

《黄裳致李辉信札》函套版已经售罄,另有毛边典藏版和普通精装版征订中……


斯人已逝,而今唯有读读《藏与跋》

韩浩月

李辉老师的《藏与跋》是一本标准的文人书。它记录了作者与巴金、冰心、丁聪、黄永玉等文化老人等著名作家的书信、题跋来往过程,目睹书中收录的一幅幅珍贵的签名题赠文字,以及这些文字所传递出来的真挚情感、谦谦君子之风,忍不住令人羡煞。这样的文人交往,逐渐稀薄淡去,用键盘写作、在网络上出版作品的文人们,再也不会复现这种古典又隽永的情形了。


现在的写作者互赠新著,还是延续了老一辈文人的习惯,喜欢在扉页上写下请受赠者“斧正”、“指正”、“批评”之类的字样,但除此之外,已经少有人花点耐心,写上一句赠言,或表达一下情感了。媒体上经常出现某某作家一天签售几千上万本新书的新闻,即便没那么畅销的作家,在赠书时也少了静气,缩减了净手焚香、静心传情的程序,草草签名已属难得,能在签名之下落下一款印章,更是少之又少。


之所以喜欢《藏与跋》这本书,是因为书里收录了大量扫描清晰、完整优美的文化老人、著名作家们的笔迹。


《藏与跋》内页


颇为意外以及惊奇的是,有不少题赠,是可以当作书信来读的,比如随手翻到丁聪先生在《鲁迅小说插图》一书版权页上写给李辉的赠语,开头便写道,“画这套画时,我正在美术馆劳改。挤早晨、中午的空,偷偷在废标签卡的背面画成的。”之后,又写到这本书的出版过程,以及对这本书的重视程度,好玩的是,还写了这本书收到的稿费是“二百二十多元”,最后落款才是“小丁应命”题赠李辉,亲近至极,客气至极。


据李辉老师说,老一辈文人都极低调有礼,哪怕受赠者辈分、年龄都小,也多会客气相称,把受赠者放在高处,把自己谦虚地放在低处,从丁聪先生的落款“小丁应命”来看,还真是反应了前辈文人的格调。


《藏与跋》作者李辉


以往的文人交往,除了沈昌文先生所说的,出版人的重要任务就是请作家喝酒吃饭,就是通过邮局一来一往的书信交流了。作为一名写作者,最为期待的读物之一,就是欣赏到前辈文人们在书信中的言语——是的,那真的是用平常话写出的家常言,而不是发表在报上的文章,这些书信言语,朴素地勾勒出前辈文人在他们所处时代的生存与精神状况,精确地传递出了他们的风骨与风采,令读者可以穿越时间阻隔,可以走到他们面前敬一杯酒。


或是平时的书信,仍不足以表达感情,所以在签赠的时候,前辈文人依然愿意多写几笔,抒发一下内心,比如黄苗子先生在李辉所著的《人在漩涡》一书扉页,就写下了这样的题词,“如果没有漩涡,一潭死水,那么,生命、诗、文艺,一切都完蛋了。感谢李辉把我们投入漩涡”,“完蛋”一词,令人莞尔。


阅读《藏与跋》全书,发现题词写得最多的当属黄裳先生,在赠予李辉的几本著作中,均密密麻麻地写了赠语,因图片有点小看不清楚写了啥,就不再引用了。



《藏与跋》内页


《藏与跋》的每一个篇章,是建立在介绍书的基础上的,但重点却是写人、写事、写历史,李辉不但写他与文人们之间的交往,也写文化老人们彼此之间的趣事逸闻,写他们的恩怨情仇,读着读着,一副前辈文人的交往图景便慢慢完整起来。


有一次与李辉老师开玩笑,现在您写与前辈文人们的交往,以后我们就只能写与您之间的交往了。但无论怎样,前辈文人书信往来的盛景,以及那些散落正式著作之外的序、跋、赠言、题词所构建的情怀,都难以被继承下来十之一二。


想想也是颇令人无奈的事情,唯有读读《藏与跋》,为过去的时代与人,送上致敬的眼光。

本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黔中书,作者韩浩月


《藏与跋》赏读

宁静致远流沙河

李辉


喜欢听流沙河先生讲话。不知他会不会普通话,反正从来都听他讲地道四川话——本地人大概还能分清是标准成都腔。他讲话语速不快,一板一眼,舒缓有致。他讲究语调,强弱相济,长短搭配,起伏之间形成乐感,如舞台道白一般,听起来悦耳、舒服,且有趣至极。

回味他的说话语调,是一种快乐。



流沙河赠送的对联

那年,我随一个摄制组到成都拍摄关于巴金“回家”的专题片,请流沙河出镜对谈。他带我们走进寓所对面的大慈寺。他瘦得出奇,轻得出奇,走路快而飘逸,让人担心一阵风会将他刮走。我们找到一处楼阁,他坐在游廊旁的石凳上,阳光把树枝碎影洒落满满一身,与清癯面孔相映衬,煞是好看。摄影师审视镜头,不由赞叹,对我说:“你来看,太有镜头感了!”

那天,流沙河与主持人对话时,我站在一旁,一边听,一边欣赏。阳光碎影下,听地道方言,看清癯面庞,他坐在那里,仿佛就是一幅成都风情画、四川文化的一张名片:从容淡定,风趣幽默,更有少见的飘逸。

流沙河擅长自撰对联,炼字酌句时见巧思,对仗颇为工整。如将此联送人,再以大楷书写,书法结构谨严,用笔刚柔相济,获赠者定欣喜不已。多年前,他曾送我一副对联:“诵爽快书临沧浪水,拂光明镜观灿烂星。”此联恰可概括他的诗文、思索、人格,以及带给我的感觉。

从青年至暮年,他由诗而文,由营造渲染诗意而转为解读庄子、说文解字。他挖掘文化传统,却非单纯的怀古之幽情,他点点滴滴记录历史亲历,更着眼于冷静地反思。在当今文化界,流沙河的确是一个特立独行的文人,一个既入世颇深却又散发出超凡脱俗灵气的人。



《流沙河认字》,现代出版社,2010年4月第1版

流沙河的著作存有多种。2010年,他寄赠新作《流沙河认字》,这是诗歌之外的别致小品。在我们面前呈现的,既是一个博学而精于考据的文字学家,也是一个涉笔成趣的文学家。在他这里,知识、阅历、性情、敏思,互为映衬,交融一体。我想不出,当下中国文化界,还有谁具有这样的综合才能,可以写出这样一本精彩的书。

《螳螂与蜾蠃》一则,谈螳螂颇为精彩,能体现其综合素养,其中写道:

强本来是虫名,难怪从虫。下面三个强字篆文。第一个是虫名的强。第二个双弓叠合成一弓,表示这是“双料货”,也就是硬弓,即强弓。杜甫诗云:“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本该用这双弓的强。奈何此字已被废置,只好借用虫名的强……


《尔雅·释虫》说这种虫爱用腿脚拭擦身上,而米中小黑虫据鄙人的观察,未见其有擦身动作。苍蝇倒有这个动作,但不可能名之曰强。除了苍蝇,螳螂也有这个动作。它不但用腿脚拭擦身上,还用口器三瓣大牙清理双臂,使之洁净灵敏,以利攫捕猎物。螳螂还有一个动作,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每值猎物挡路,行将快速出击之前,它总巍然不动,双臂举高,就像人在打拱作揖,似在祈祷什么。哈,明白了。难怪强又名蚚。蚚字从虫从祈省,祈亦声。古人质朴有趣,视螳螂为正在祈祷之虫,所以名蚚。蚚强双声对转,所以互训。



流沙河先生新赠的墨宝

有考据,有参照,有个人阅历,更有细节的形象描述,完全是趣味横生的小品文。骆宾王《在狱咏蝉》序中有“见螳螂之抱影,怯危机之未安”一句,他所见的螳螂抱影,或许正与流沙河的观察与描述相近。螳螂身影,引发困境中人对自身安危的担忧,没承想,彼此之间,竟有此种关联。既然如此,我们又如何可以产生成语“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那种讥讽呢?

2011年春天,流沙河先生新赠我一幅墨宝,上书“宁静致远”佳句。在我看来,年届八十的他,淡定而从容,已经步履轻盈地走进这一境界了。


《藏与跋》收文约四十篇,所写皆为当代文坛艺坛的名家大家,巴金、冰心、于光远、公木、焦菊隐、冯至、沈从文、汪曾祺、黄永玉、吴冠中……作者从他们每个人的某一著作版本落笔,既写“书”,又写“人”;所以既是文学性、可读性兼备的读书随笔,又是宝贵的当代文学史资料。被《羊城晚报》等媒体称为“一本标准的文人书”。

李辉,1956年生于湖北随县(今随州市)。198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 1982年起在《北京晚报》担任文艺记者和文学副刊编辑;1987年11月至今,在《人民日报》文艺部担任编辑、记者。

以传记、随笔写作为主。主要作品有《胡风集团冤案始末》《沈从文与丁玲》《沧桑看云》《巴金传》《传奇黄永玉》等。

1997年,散文集《秋白茫茫》获首届鲁迅文学奖。

2007年,因在《收获》开设专栏“封面中国——美国《时代》周刊讲述的故事”, 获第五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散文家”奖项。同年,《封面中国:美国〈时代〉周刊讲述的中国故事(1923—1946)》被评为“2007年十大好书”之一。

2014年,因 《绝响——八十年代亲历记》一书,获第十二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散文家”奖项。

主要译著有《福斯特散文选》《枯季思絮》《走进中国》《中国故事绘本》等。

签名活动名单

余世存、熊召政、刘心武、邢小利、方继孝、张梦阳、杨先让、蓝英年、周伦玲、孙越、程青、李银河、刘慈欣、张冠生、丰一吟、沈昌文、雪漠、安武林、曹文轩、高建群、子张、彭玉平、阎连科、程维、盛可以、张元济(钤印)、范笑我、郑也夫、汪朗、王干、韩石山、刘云虹、赵玫、陈希我、阿来、叶兆言、万君超、范小青、王叔重、陈含素、李辉、钟桂松、宁肯、裘山山、季羡林(钤印)、汪曾祺(钤印)、乔叶、刘庆邦、王稼句、萧耳、白峰、迟子建、林贤治、许辉、阿丁、刘春、陈东东、文洁若、张宏杰、辛德勇、扬之水、张抗抗、林少华、葛水平、乔叶、邵丽、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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