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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才知道,我嫁的是一张人皮!

楼主:胜有财 时间:2018-08-28 16: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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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陈二两,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自从考进s大中系,我就跟大多数的大学生一样,每天都过着吃吃喝喝偶尔翘课的轻松日子。我一直以为,这种轻松又平常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让我越来越恐惧的事情。

    从上个月的某一天开始,每隔七天我都会做一个怪梦。

    我梦见了一个很可怕的地方,杂草丛生的荒野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周围黑漆漆的,我站在坟前动也不能动。我想跑,可只要我有转身离开的打算,从四周的黑暗中立刻就会横七竖八的探出一双双苍白冰凉的手,死死地把我抓回去,按在原地。

    而且我不能喊叫,否则从那些惨白的断肢里就会探出一只冰凉的手,用力堵住我的嘴。我只能站在那里,直到意识渐渐模糊再次醒来。

    最开始我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噩梦而已,可七天以后,我竟然又梦到了那座孤坟,还有四周忽然就抓住我的冰冷残肢。只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那座黑漆漆的坟裂开了,并且在一次次的梦境中,那裂痕变得越来越大。眼看着又一个七天就要到了,我躺在寝室的**上,怎么也不敢闭上眼睛。

    别笑我胆小,是个人都会怕这些诡异的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我这种正值青春年华的妙龄美少女,要是连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就稀里糊涂地在梦里出了什么事,那是不是太冤了点?

    记得上一次,坟堆彻底裂成了两半,我看不清那黑漆漆的里面有什么,但是就在我的意识再一次在梦里陷入模糊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坟洞里探了出来。

    我躺在**上,不停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只要支撑到天亮就是完胜,结果我却越来越困,等我一个激灵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站在了那座坟前!

    真该死,我怎么会睡着了!?这里的风好像比之前更冷了,我抱紧胳膊,浑身哆嗦,真是哔了狗,为什么在梦里还会感觉到冷?

    我下意识地看向裂开的坟,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难道说,这个噩梦就这样结束了?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忽然,我感觉背后一冷,就像是有一块冰贴了上来。

    “终于……找到你了……”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他紧贴在我背后,可是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是鬼要来杀我吗!?可我不记得这辈子跟谁有过这么大的仇啊!妈呀……谁能来救救我!

    我想要尖叫,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一双冰冷的手从后背环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我却能清楚察觉到他的手开始慢慢解开我睡衣的纽扣。

    睡衣滑到地上的瞬间,他的手指擦过了我的胸前,冷的我浑身一颤。我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打转,只有死人的手才是冰冷的,他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为什么要脱掉我的衣服!?这年头鬼索命之前还流行先耍个**了!?

    那双手在我的锁骨处停下,慢慢摩挲着,就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我只能看得到他的一双手,苍白修长,指尖**地在我皮肤上游走着。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那双手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拍,我听到一声纸张被甩开的声音,一条白纸做成的嫁衣竟然就这么捆在了我的身上!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嫁衣覆盖的地方竟然一片刺痛,我低头一看,顿时一阵心悸——无数个密密麻麻的血点浸透了白纸,鲜红的颜色不断扩大,浓烈的血腥味从我的身上飘散出来……

    嫁衣已经被鲜血染透,可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带着体温的血滴滴答答地砸在我脚背上,我只觉得全身冰冷,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用手指钳住我的下巴,我不得不偏过头,下一秒,他竟然……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冰冷得就像坟墓深处湿冷的石板,我想要挣扎,嘴唇上面却狠狠一痛,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我的嘴,他的唇舌冰冷,流进嘴里的鲜血却又滚烫……我竟然……在和一个死人接吻!?

    “这是你欠我的……你的承诺……你要记得!”

    血越流越多,他的脸近在咫尺,可我的眼前却一片模糊,我开始头晕眼花起来,他到底在说什么,我到底欠过谁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最后,我两眼一闭,失去了所有意识……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于是当我浑身冷汗被拍醒的时候,我一声尖叫吓得莎莎差点从踩着的椅子上滚下去。

    “严莎莎!”我捂着自己疯狂乱跳的胸口,除了她的名字什么也喊不出来。

    “你有毛病!?”严莎莎抓住**边的护栏才站稳,“我是听你一直在**上哼哼,以为你做噩梦了,你这一嗓子是想吓死谁啊?你……哎,你嘴唇怎么了?”

    “嘴唇?什么嘴唇?”摸起手边的化妆镜,刚褪下的一身冷汗立马又回来了。在我的嘴唇上,明显有一处被咬破的伤口,我碰了碰,一阵钻心的疼。

    那就是梦里受伤的地方,这位置绝对不可能是我自己会咬到的。

    我一把扯过**头上挂着的桃木牌,这是爷爷给我的,说是一旦有阴邪的东西靠近,它能帮我辟邪保平安。可现在,本来好好的桃木牌一到我手里,居然立马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攥着那两截桃木牌,我的心一沉,看来必须得回一趟瞎子胡同了。

    让莎莎帮我请了假,我胡乱洗了把脸就匆匆忙忙回到了瞎子胡同。

    瞎子胡同这地方,是我们本市的算命一条街,很古老的一条巷子,地上铺的全是青石板砖。

    这地方两边随处可见算命的店铺,有走传统路线的,马扎八卦黑墨镜一整套,再配上个一看就仙风道骨的瘦老头掐掐算算;也有紧跟时代潮流,装潢特别干净气派的写字楼,前台一般会坐个漂亮小姑娘接待,要看风水测八字之类的得去里面的大师办公室。

    什么行业人一旦多了都容易鱼龙混杂,尤其算命这行,最不好分辨,骗子也就格外多。

    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句,这里百分之九十九的算命大师都是假的,只有极少数才是有真本事的人,我的爷爷陈中海就是这极少数中的一个。

    我家就在瞎子胡同最里面,一栋很旧很旧的二层小楼。

    一回到家,就看到爷爷正在翘着二郎腿,抄着他那把紫砂壶,看见我回来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是还没放假吗?”

    “爷爷,你看看这个,桃木牌断了。”我直接掏出那两截桃木牌。

    爷爷手一抖,紫砂壶差点碎地上,“真断了!?这么快!?”

    我听出来这老头可能话里有话,也跟着打个哆嗦,“爷爷,我可是你亲孙女,不带这么吓唬我的啊,这回又是什么玩意啊?”

    哦,忘了说,我之所以叫二两,是因为我的命太阴,刚出生就差点让鬼差拖回去,从小就老往身边招孤魂野鬼。为了让我能平安长大,爷爷才给我起了个贱名,叫二两。

    二两,就是二两贱命,鬼都不稀罕要的意思。

    爷爷看着我,半天才眨了眨眼睛,把那两块桃木牌往抽屉里一扔,“二两,命这东西呢,是可以改的。”

    嗯?我没明白,我要问的是我这奇葩体质是不是又招惹上什么东西了,怎么突然扯到改命上头了。

    “改命,说白了就是拿点什么去换另一种命,人家可能当时没有收你的好处,但欠了人家就是欠了人家的,早晚得还。二两,人家现在回来了……”

    我听的迷糊,忽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爷爷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冷汗刷刷地冒了出来,最后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间好像醒过一回,爷爷给我拿了退烧药,之后我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我不受控制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儿熏得人几乎要吐一地。

    冰冷的风从身后灌过来,我有点懵了,我不是发烧躺在家里么,这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是……

    “爷爷!?”

    为什么爷爷也在这里,我捂着鼻子跑过去,“这是哪儿啊?”

    这周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爷爷低着头在埋东西,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好奇他埋什么这么专心,借着月光往土坑里一看,立马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土坑里是九个婴胎的尸体,大小不太一样,都是还没足月就被人引产的孩子!

    我闻到的腐臭味儿,就是从这些婴胎的身上飘散出来的!

    “爷爷你埋这些尸体干什么啊!?”我慌了,想上前拉爷爷走,谁知道我的手竟然从爷爷的身体穿了过去,就像是拍到了一团空气。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还没有醒,这一切都是我的梦?我抬手试探着咬了自己指头一口,果然不疼。

    竟然真的是梦,难怪我眼前的爷爷看起来要年轻很多。

    这个梦还在继续,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爷爷把婴胎铺平埋好。之后,爷爷又掏出了一把刀,在自己的左手臂上狠狠划了一下——

    鲜血滴滴答答地流进了土坑里,我在一旁瞪大眼睛,爷爷的左手臂,的确有那么一道伤口,我以前问过它是怎么来的,爷爷说是不小心被碎玻璃划伤的,难道他还有事瞒着我?

    血越流越多,我看到爷爷都有些站不稳了,才从边上的竹篮里拿出了止血的东西给自己包扎了伤口。

    包好伤口,爷爷踉跄着跪下来,“九胎换一命,陈中海,求为孙女陈二两续命!”

    给我续命!?我不是活的好好的,有什么好续的?

    不对,爷爷说的应该不是现在的我,而是曾经的我!我这才注意到爷爷的身边还有一只提篮,里面放了个面色青紫的婴儿,那就是不满一岁的我!

    就在爷爷连磕了九个头之后,地面忽然就开始震动了起来,一开始爷爷埋下婴胎的地方,竟然慢慢浮起了一口直立着的棺材!

    等等,这棺材……我一个激灵,不就是前阵子我梦到过的吗!?

    厚重的棺材板慢慢移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棺材板彻底打开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冰冷的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我眯着眼睛,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记得在漫天风沙里,两只本应该看起来格外好看的桃花眼,却透着一股摄人的寒光。

    他张开嘴,声音就像是一把雪亮的刀子,劈开风沙直直穿了过来,“二十年后——”

    风声忽然大了起来,盖过了他的声音,可我很想知道他说二十年后要怎么样,我拼命竖起耳朵听,越着急,风声就越大,最后我急的满头大汗,一跺脚,竟然从梦里醒了过来!

    我靠在**头大口喘气,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头的闹钟发出一点微弱的荧光。

    不行,我得去找爷爷问个明白。这个怪异的梦,实在是太像真实发生过的,我甚至怀疑,我梦到的会不会就是曾经的真相。

    虽然是凌晨,可是我实在没耐心继续等下去了,我拿定主意正要下**,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攥紧了我的手腕——

    我的心猛地一提,身子彻底僵住了,另一只惨白的人手也从被窝里探了出来,试探着向前,像是在摸索着找我。

    “救、救命啊——”我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可就在我刚喊出第一个声调的时候,那双手就用力一拉,把我扯回到了**上。

    厚重的被子遮住了一切光线,我能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正把我用力按在怀里。

    他的身体透着寒气,奇怪的是,明明应该是冰一样的触感,紧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却半点冰冷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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