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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石书院】暗香疏影——谈月色为毛主席治印

楼主:中科国腾CASGTVAC 时间:2019-10-10 16:39:33

新中国成立初期,柳亚子曾向毛主席热情推荐谈月色的篆刻,当时诸多社会名人和政要的印章皆出自她手。

后来,由国家民政部通知谈月色为毛泽东治印,谈月色共为毛主席镌刻了三枚印章。

第一枚印章

谈月色治印 “毛泽东印”

谈月色这枚为毛主席刻的印章,系白文回文印,采用汉印模式、缪篆书体。

此印四字占地基本等分,镌刻时很注重线条的粗细、宽窄、轻重之内在变化,布白规范严谨,文字结体工稳方正,整体浑朴、雄伟、大气。

谈月色治印有两大优势与特点:其一,喜用瘦金书体入印;其二,传承王福庵印绪,治印工致、精细、遒丽。“毛泽东印”(见图一)系谈月色所刻白文回文印,文字结体工稳方正,采用汉印模式、缪篆书体,布白规范严谨。四字占地基本等分,镌刻时很注重线条的粗细、宽窄、轻重之内在变化如“毛”字、“泽”字和“印”字的横画,粗观似乎毫无二致,细观则会发现,线条本身有着起伏、粗细等微妙变化,线条之间亦有着宽窄和大小的差异。笔画的转折以圆为主,有些则呈外方内圆之状,没有生疏别扭与滞碍的痕迹,显得十分自然和顺。边栏的设置显然采用了“白文留红边栏”(参见予之拙著《印章边栏分类》),不施残破,干净光洁,呈现温和、典雅、秀美的格调。经印坛高手王福庵亲授教导,看得出谈月色的刀法、章法等篆刻功力有一定的深度,印章的审美理念锤炼得也比较完美,故这枚“毛泽东印”刻制得较为浑朴、雄伟、大气。然而,印章虽然洋溢着王福庵的神韵,但似乎还缺少一些王氏端庄、宽博、丰满的格调,左右两字之间的留红,过于宽阔了一些,留红式边栏亦过于等同、呆板。若布白再增加一点方正、满实的氛围,转折在圆转之中再多一点方意,留红式边栏稍增加一点变化,此印气息会更凝重、更高古一些。

第二枚印章


谈月色治印 “润之”

这枚细朱文印章,是谈月色在1950年为毛主席镌刻的,材质为半山芙蓉石。

此印文的印面,刀痕清晰、果断生辣,线条流畅通达,开挖深度适中,坡度比较直立。

“润之”二字结体圆转,线条细腻遒劲,整个印章布白端庄匀称,且疏密有致,很有娴静优雅的风度与气息。

细朱文“润之”印(见图二)刻于1950年,寿山石材质,带有半透冻质感,有人称其为“红芙蓉寿山石”。原印尺寸为2.3×2.3×8.3厘米,印章一侧靠右边刻有纵向单行楷书边款:“顺德谈月色篆刻”。此印石较高,顶部为平圆头制式,无纽。通体呈浅白色,并带有条状红褐色,两色不规则相杂相间。下方红褐色布落得稍多一些,上方银灰浅白色布落得稍多一些,此外,印章四周还散布着少量的淡黄色斑。上方有一道深褐色的裂隙暗纹斜贯印面,这些现象特征是典型的半山芙蓉石,而非红花芙蓉石。再看镌刻印文的印面,刀痕清晰、果断生辣,线条流畅通达,开挖深度适中,坡度比较直立。“润之”二字结体侧重圆转,线条细腻遒劲,整个印章布白端庄匀称,且疏密有致,很有娴静优雅的风度与气息。清陈炼《印说》云:“刻印,先要考证篆文。篆文既明,就其形势,细细存想,应如何配法?如遇两字印,或一繁一简,或一短一长,本不配者,宜以不配配之。”谈月色的“润之”印正是如此,一繁一简,一多一少,本不配者,然谈氏使“之”“水”“闰”三部分等分占地,让“之”字向上方飘逸张扬,让“润”字向下方飘逸张扬,这样上下呼应,动静相宜;且“水”旁下方与“闰”部相连,而“闰”部下方有意留出一大块空白,营造了一个全印的“亮点”。此印与王福庵等浙派印人的圆朱文印相比,显然与之拉开了距离,但充分体现出了谈氏的个性与特色。


谈月色治印 “润之”侧面

第三枚印章


谈月色治印 瘦金体“毛泽东印”

这枚谈月色为毛主席刻的印章很特殊,结体完全呈现了瘦金体模式,刚柔相济,飘逸多姿。

谈氏用刀不因为女性而显腕柔力弱,反而是力贯方寸、冲刀淋漓,刀点稳而狠,大胆果断。其笔画瘦劲,但又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的痕迹,真可谓使刀如使笔,所谓“天骨遒美,逸趣蔼然”。


谈月色治印 瘦金书“毛泽东印”侧面

谈月色还刻制了一方朱文“毛泽东印”(见图三)。此印印石材质、大小、色调与“润之”印基本相同,只是红褐色斑纹比前者稍多一些,且无裂隙暗纹,亦为无纽、平圆头之制式。上文已说及,此乃半山芙蓉石,而非红花芙蓉石。印石一侧刻有纵向四行高低参差的楷书边款:“一九五○年三月五日,仿瘦金书入印,刻奉润之主席,睿鉴存念,顺德谈月色,作于白下茶丘”。原印印面银钩铁画、锋颖凌厉,印底凹凸自然,刀法娴熟拙辣,少有收拾痕迹。这方“毛泽东印”亦采用回文形式,田字格栏,印文布白疏密有致,一任自然,笔画与边栏有的粘连衔接在一起,有的冲越格栏,很有趣味。结体完全呈现了瘦金体模式,刚柔相济,飘逸多姿。谈氏用刀不因为女性而显腕柔力弱,反而是力贯方寸、冲刀淋漓,刀点稳而狠,大胆果断。笔画瘦劲,但又不失其肉,转折处可明显见到藏锋、露锋等运转提顿的痕迹,真可谓使刀如使笔,所谓“天骨遒美,逸趣蔼然”,具有强烈的个性色彩。

  纵观谈月色一生印作,她镌刻过许多满白文印、细朱文印、瘦金体印、秦式大篆印、汉式缪篆印和隶书印,有《月色印谱》行世,大都皆见师承明清余绪。然就艺术而言,此两方半山芙蓉石印,匠心别具、刀笔独特、个性丰满,完全可视作谈氏篆刻艺术的巅峰代表之作。


旧时月色,暗香疏影。年岁老矣,不忘词笔。

谈月色的一生,颇具传奇,而耐人寻味。她幼年出家,后因爱还俗,嫁与名士蔡守。她画人印人一身兼,挥毫挥铁俱清严,所画梅花上承宋元遗风,下继明清笔意,尤得黄宾虹“三笔七墨”法的真传,挥洒自如;她治印涉猎广泛,古玺、瓦当、甲骨、钟鼎、秦篆、汉金文等,并以瘦金书体独步印坛。

这位民国奇女子,以金石篆刻书画终其一生,她的故事穿过历史烟云,被一点点还原……

柯瑛·辑


人物名片





  谈月色(18911976),广东顺德人。原名郯,字古溶,又字溶溶,常署名"月色溶溶"。因排行第十,人称谈十娘。晚号珠江老人。有“现代第一女印人”之称。少时入广州檀度庵出家为尼,擅诵经,娴书画。曾师从程大璋、李铁夫,黄宾虹习画。31岁还俗,嫁名士蔡守。

  谈月色的篆刻与书画艺事日进,以古玺、汉印、隶书、佛像印、园朱文见长,在艺坛崭露头角。谈月色篆事之外,还擅画梅,书法尤擅瘦金书,并创新的将瘦金书入印,苏曼殊诗赞:“画人印人一身兼,挥毫挥铁俱清严。”书画之余,更好考古。1928年,蔡哲夫夫妇成立了广州第一个考古组织“黄花考古社”,后随哲夫寓居南京。建国后,任江苏省文史研究馆馆员、文联委员及书法印章研究会会员。以篆刻、瘦金书及国画梅花驰誉海内外。



暗香疏影谈月色



  谈月色这样的女子,出现在民国广州波澜壮阔的长卷中,只是远景中的一点微光。可就是这点微光,也还是让人怀想的。

  民国时候的广州,满城的麻石都被男人们的雄心烘得滚烫。你方唱罢我登场,金戈铁马,北上中原。夕阳西下时,天边一片血红。这些雄才伟略的男人的身影映在苍老的城墙上,留下了说不完的话题,猜不透的谜。可谈月色呢,她就像城墙缝里偶尔开放的野花,无声无息地生长着,却也给这座政治和商业气息浓郁的城市,抹上了一点温柔的色彩。

楷书作品 《毛主席诗》

  月色擅画梅,擅瘦金书,更是篆刻名家,民国印坛,女子治印者无出其右。她曾广拜名师,程大章、李铁夫、黄宾虹、王福庵等大家都点拨过她。1928年黄宾虹赴广西讲学,路过广州,指导她篆刻作画,授以用笔用墨之法。谈月色因之持有“宾虹衣钵”一印。

  月色的夫君蔡哲夫是南社名士,和苏曼殊、柳亚子、黄节等过从甚密,金石书画诗文无所不能,亦是不同于流俗的真君子。当年,他把在檀道庵里静心抄经文的谈溶娶回了书斋,为她改名为月色。

作品 《月色冷苍松》

  月色婚后和夫君是琴瑟相合的。他们一起成立了广州第一个考古组织“黄花考古社”,一起编著了《广东城砖录》,对岭南城砖、陶文进行了专题研究。一本留存至今的《艺彀》杂志上,钤有“谈月色”之印,是夫妇二人于1932年共同编辑出版的,封面为谈月色所绘梅花,封底有“蔡夫人谈月色画梅约”,亦即润格,由蔡元培、于右任、孙科等名人代订,蔡元培手书影印。

  婚后的生活是清贫的。哲夫文人本色,不善家计,故常有赊柴米油盐之举。月色画画刻印,兼以持家,平静淡然,与夫君举岸齐眉,只求岁月静好,两情相依。她的画上,每每钤印“月色溶溶写瘦金、蔡谈月色、寒月吟、牟轩双管、蔡守钵月色、牟轩夫妇同观”等等,可见琴瑟相合。春日案头,绿暗侵纱,照面成碧,月色画花鸟小品,哲夫钤“月色写经”之印,留住的是一段风日妍静的岁月。

作品 《斗茶图》

  月色画梅石图,题的是这样的诗句:“易米梅花不讳贫,玉台壶史自千春。闽茶绝品承遥寄,我亦城南穷巷人。”城南穷巷,绿树青葱,屋子里阴润薄明,书案上砚墨未干,哲夫和月色之雅趣,可比当年的李清照和赵明诚。

  恁是神仙眷属,亦逃不过乱世磨难。上世纪30年代末,夫妇俩颠沛流离,尝尽辛酸奇辱。月色刻印明志:“无欲则刚、历劫不磨”。生平劫难,亦以小印记之:“丁丑十一月七日当涂罹难戍寅八月二十八日广州家破”。哲夫天涯浪迹,行箧飘零,所幸有月色相伴,也算是平生大慰。他在《劫稿》中写道:“乱后行窠已荡然,艰难设备苦经年。劫余尚剩铭心品,三个陶瓶两古砖。”其实,真正的铭心之品,是他当年在尼庵里牵手的抄经文的女子。她是他生命中最温柔的月色。 

作品 《梅石图》

  离乱中夫妇曾寓居鼓楼二条巷,古巷中犹存明末诗人、志士杜茶村的遗址。哲夫因之颜寓舍为“茶丘”,自号“茶丘残客”。离乱之日,夫妇俩犹不忘苦中作乐,于庚辰上元后一日(正月十六为杜茶村生辰),遍约文人名士作“茶寿会”。一时之间,纪念、题咏文字纷玉珠披。黄宾虹题曰:“茶村挟济世才,丁时数奇,忧患流离,羁栖转徙,其所以诗,读者谓天宝之杜甫,义熙之陶潜。以蔡君之才之遇,方之茶村,古今一辙,当无不同。”文人生涯,在岁月静好和离乱忧患中,都葆有某种坚韧的质地,亦不失飞扬的诗情。

  1941年,哲夫结束了“病卧牛衣,蹇步茶丘”的日子,离月色而去。赤贫之家,全赖南社诗友资助才办完丧事。深悲巨痛之日,月色面对友朋的馈赠,一一画梅治印答谢之。当年苏曼殊赞她“画人印人一身兼,挥毫挥铁俱清严”,目睹此情此景,当知此女子不只是纸上、石上清严贞静,印刀上的力量也刻在人生之上。

作品 《人生何处有此境》

  贫病之中,月色竭尽全力为哲夫整理遗著。哲夫为文为词为诗则有《蠡楼词》、《有奇堂诗集》、《寒琼遗稿》、《寒琼室笔记》、《茶丘契阔》;为金石文字学则有《印林闲语》、《印雅》、《画玺录》;为碑版考证则有《寒宬金石续跋》、《寰宇访碑续录》;为文房雅玩杂著则有《壶雅》、《宋绵》、《宋纸考补》、《漆人传》、《瓷人传》。文章千古事,这些沾了心血的文字,至今仍在时光深处闪着让人心折的光芒。

  谈月色晚年客居南京,自号“珠江老人”,依然治印画梅。她将瘦金体书法融入印章中,独辟蹊径,自成一格。也许,那又是一段青灯黄卷的日子,可是有笔墨刻刀相伴,还有半生的温暖记忆,月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也许是不孤寂的。

作品 《梅花图》

  在这座城市的记忆中,谈月色只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可是仔细打量她隐在时光深处清润简静的面容,却也有惊艳之感。在民国的时候,在城南穷巷之中,有一个兰心蕙质的女人,能诗能画能治印,在她留下的黄纸金石背后,还有温暖的爱垫着。别以为这座民国的城市日日金戈铁马,一年热到头,又或是满城流金,银钱斗载。要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有温柔的月色笼罩。

  那是真正的旧时月色。

谈月色独辟蹊径,以其所擅瘦金体入印,精湛的书法造诣和冲切并用的刀法,把瘦金体飘逸挺秀的风致表现得淋漓尽致,被公认为印学史上的一大创新。

谈月色 (1891 ~1976),女。原名古溶,又名溶溶,晏殊诗有『梨花院落溶溶月』句,遂字月色,以字行,晚号珠江老人。因行十,又称谈十娘。擅长工诗善书画,篆刻、有民国第一女印人之誉。

谈月色楷书对联欣赏


篆刻作品


她书画二妙,篆刻也是一绝。疏影横斜,暗香浮动。谈月色的溶溶之印,被钤在一株又一株的红梅、白梅、墨梅图上。

谈月色主编,民国21年《艺毂》初集


在《广东画人录》里,“谈溶”条寥寥百字,只是一篇说明小文,但是她的故事,却幽婉动听,梅香浮动,夜雨灯下,做枕边小品读,可增谈资。

出生于1891的谈月色,是广东顺德女子。原名古溶,又名溶溶,晏殊诗有“梨花院落溶溶月”句,遂以“月色”为字。如果她的人生有溶溶月色,那也应该是民国的。

谈月色


谈月色原本在广州檀度庵内,清清素素的民国女尼,隐在时光深处,每晚对着青灯古佛,或抄写经文,或清画墨梅,心如古井。一直到三十岁那年,她遇到了偶涉檀度庵的南社名士蔡哲夫。已过不惑之年的蔡哲夫,惊讶眼前的女尼双手能写莲花字,能画墨梅图,又被她清润简静的面容所吸引。梅窗横月,茶露凝香,一段深刻的佛化因缘,竟成为永久不灭的俗世情缘。


陆恢制《谈月色还俗图》“月色拓本”印章


还俗之后的谈月色,从此半夜梅花入梦香,与蔡哲夫小饮雅集、登高作赋、风雅同调,沉浸于书函、篆刻、博物、碑版之中,自觉不自觉地描画着“赵李情缘”的雅致旧梦。

一代才女,书画二妙,已属不易,可谈月色却留下艺坛三绝的美名。她会篆刻。她的印文也别致、多样。她还会瘦金书。更妙的是,她会以瘦金书入印,洁白宣纸上,钤着圆形、椭圆形、方形的小印,显得精致,秀气。那印中的瘦金字摇曳多姿,散发着梅花的淡淡清氛。

民国 谈月色 瘦金书五言联


梅是清简沉着之物,开在寺庵,最是宜人不过。或许因檀度庵的梅花开得特别好,谈月色尤喜画梅。在檀度庵时,便以“画梅尼”自称。她早年曾多次奔赴各处梅地——广州萝峰寺、六榕寺,苏州邓尉山,杭州超山一带。谈月色笔下的墨梅,真正是盘龙古香,冰霜国色,有杨无咎的梅痕月影,有林逋的暗香疏影。


谈月色制印


谈月色享有“梅王”的声誉,画梅的作品自然有不少。可我偏爱她的,是一幅“梅花小寿”的墨梅图。1936年有感于南社纪念会的成立,身为南社社员的她,因故不能出席,只好画了一幅墨梅,特用“梅花小寿一千年”为题,并钤同名瘦金书印章,遥示对蔡元培、柳亚子两位先生的敬仰之情,羸得南社骚人墨客的一片称誉。尤为难得的是,这幅画,墨梅、瘦金书、篆刻三艺并存,温文沉实,实有值得纪念的历史意义。


月色墨梅图


暮年的谈月色客居南京城南穷巷之中,沉静而萧瑟。她身处清幽之境,仍寄情书画,下笔成珍,秀澹闲雅,没有烟火气。只是还乡无日,就墓有期。晚年“珠江老人”的别号,有着苍凉的韵味,是将思乡怀旧的情绪,寄托于其中。

值得一说的是,谈月色的斋名有好几个——梨花院落、茶四妙亭、旧时月色楼、汉玉鸳鸯池馆。末了一个,是纪念蔡哲夫送给她的聘礼——一对盛在珊瑚盒中的汉玉鸳鸯。难得绘者有如此幽思,有缘珍藏这段檀度寺情缘,真让人怀念当年的梅痕叶影。


陆恢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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